翠儿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秦玉君不能告诉她,她之所以这样笃定,是因为她有上辈子的记忆。

所以,她只能解释,“那铺子暂时用不上,还不如换了钱,钱流动起来才能赚更多的钱,等以后有了钱,还怕买不到更好的铺子吗。”

相比翠儿的担忧,苕儿倒是被奶奶的果决震撼,这才多少时日,奶奶这米店就要开起来了,她看秦玉君的表情除了崇敬就是佩服。

三人办完了事,从中人那里出来,准备回府,突然一匹健壮的马从城外飞驰而来,马上骑着一个官兵,“驾!”马仰蹄而过,往皇宫方向去了。

第50章 定论

魏邕举着一本奏折,急冲冲的跑进殿内,“陛下,严州急报!说是许世子他……”

裴玄度站起身,未等魏邕说完,夺过奏折,他本以为是严州洪涝的事情,却没想到,奏折上是刘允上告武安侯府世子许俊吉在严州“作乱”。

陛下,武安侯府世子许俊吉目无王法,随意殴打衙役,扰乱严州城秩序,阻碍严州官员正常治理,以权谋私,在严州城肆意妄为,臣恳请陛下治武安侯府世子许俊吉之罪,还严州一个安宁!

奏折上只字未提及严州有任何异样,裴玄度气急,脸色阴沉,如冬日冰霜。

许不弃带着他的口谕去往严州,刘允却说他擅闯府衙,一定十分发生了危急的情况,否则,他不会和刘允摊牌。

如今,许不弃的消息未到,刘允告状的奏折却先到了,好啊,明知不弃不可能带一个假口谕,刘允却还是将这份告状的奏折递了上来。

刘允从哪里来的底气呢,那个梦中,刘允是在洪涝之后,怕被治罪,投靠了瑞王,可如果刘允一开始就是瑞王的人呢。

裴玄度双手紧紧握住,“将尹明奎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