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酒入愁肠,犯起无限相思,“无忧渡”没有让她无忧,反而勾起了她的愁思。

苕儿见奶奶和翠儿一杯接一杯,好奇是什么味道,听人说有些酒,是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

她伸手给自己也来了一杯,才沾了一点,便“”的一声,“嘶,好辣”苕儿吐着舌头,“奶奶你们骗人,这酒哪有这么好喝的。”苕儿觉得自己被骗了!

翠儿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人也放松了,笑苕儿,“苕儿你根本无需‘无忧渡’,你又没什么忧愁,何须无忧渡来渡你呢。”

苕儿不服,“谁说的,我愁着呢,奶奶送我的整整一碟子糖不见,我最喜欢的那个小马沙包,奶奶给我做的,也不见了,还有,那天我撞见个小神仙的事,你们谁都不信,我太多愁了!”

苕儿小嘴冒着油光,耍无奈的模样,引得秦玉君噗呲一笑,捏了捏她因为嘴里塞满肉,鼓起来的腮,“小苕儿,翠儿说得没错,你小人家家的,喝什么无忧渡,来,我给你叫了一碗杏仁酥酪,这才好喝。”

苕儿用手擦着嘴上的油光,笑了,“我早听说外面如今流行酥酪,我就听府里的人说过,今日也能尝一尝。”

三人说得热闹之时,一屏风之隔的雅座传来一女子英气的说话声;“小二,再来一壶无忧渡!”

因楼上的每个座位之间,不过用屏风当着,秦玉君便能清晰的听见隔壁女子说话的声音。

透过屏风还隐约看到旁边的小二弯着腰,对着一手撑在桌上的女子说:“哎呦,夫人,您都喝了小十来壶了,再喝下去该醉了,您家哪里的,我让人送您回府吧。”

女子挥挥手,“谁说我醉了,把你们店里的‘无忧渡’全都上上来,我都不会醉,赶紧的!给我拿酒来。”

女子想来是店中的常客,虽然喝得微醺,店小二还是耐心的劝道:“夫人,不若过几日再来,我们店到时会新到的一批‘无忧渡’,今日是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