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声音有些发干,“那是居盛酒楼,他们家有一叫‘蓝桥风月’的酒最为出名,用这蓝桥风月做的酒蟹、醉虾很是鲜美。”
“翠儿姐姐,你懂得真多,不知蓝桥风月什么味道。”苕儿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肚子里馋虫都快勾出来了,“用它做的酒蟹、醉虾真有那么好吃?”
秦玉君看向翠儿,她眼神像是在回忆什么,表情低落,她透过那丝缝,居盛酒楼已经渐渐消失在窗外。
“我幼时,母亲还在世,爹娘常带我去一家酒肆,那店,有一款酒名叫‘无忧渡’,度数不高,喝了暖胃开怀,今日,我便请你们喝一杯‘无忧渡’如何。”
车停在一间面积不过居盛酒楼一半不到的小店前,三人下了马车。
秦玉君带着苕儿和翠儿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小二热情的问:“几位客官,今日吃点什么?本店今日新上的莲子八宝鸭很不错。”
秦玉君道:“笋鸡鹅、茭白炸、五味杏酪鱼、东坡豆腐、无尘汤,再来一壶‘无忧渡’。”
小二将毛巾一甩,“这位夫人想来是我们店的老主顾了,点的全是我们师傅的老字号招牌菜。”
秦玉君想她的确是老顾客,可她自从母亲过世后,便再没来过那也没来过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这店还在,母亲却不在了。
上辈子嫁入孙家后,她每日水深火热,三太太又哪里准她轻易出府,她自己也不愿意出门,怕身上的伤被别人看到,也怕看到别人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或讥讽或不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