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年轻公子哥,家中要么是严州本地的富商、要么是严州官员的儿子,他们见许不弃风流不羁,出手阔绰。

长得又一副年轻不知事的挥金如土的稚嫩模样,就真信了他那套编造出来的——京城来的地主家傻儿子离家出走,只为游玩而来的说辞。

不过几日,许不弃就成功打入严州官眷内部,和这些公子哥儿成为了酒肉朋友,也从他们那里知道了很多秘辛。

“公子,您确定您是为了为皇上办事,才在严州呆这么久的?”

许不弃喝得醉醺醺的,听自己的贴身随从钟起十分不信任自己,当即不乐意,“我一心一意给皇上办事,钟起你可别瞧不起你家爷,今天从那李义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话没说完,许不弃“哕”了一声,稀里哗啦的吐了出来,等他吐完,钟起嫌弃的扶着自家公子。

许不弃还没忘记上一茬,他大着舌头说:“这严州知府他居然喜欢看猫和狗,真他娘的变态、恶熏。”

钟起想,自家主子真是醉了说胡话,“喜看猫狗也不算什么把柄。”

“哎,你没懂我的意思,是猫和狗。”许不弃像是掌握了什么重大的情报。

钟起有点明白,鄙夷了一番好欧,又说:“可这也不能说明,他有什么问题啊。”

许不弃拉着钟起的袖子,擦了擦嘴,“不不不,我远远的见过刘允一面,我闻到他身上有和裴昌一样的味道,很臭!”

钟起看着被糟蹋的袖子想,明天一定要找自家世子报销衣裳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