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罗定知趣的低着头告退。

见他出去后,丘于掏出一封信呈上,“陛下许小侯爷传来消息了!”

裴玄度打开信,是不弃的字迹,他一目十行看完,眉头皱得愈发深。

刨除什么严州知府癖好怪异喜看猫和狗、严州城哪家点心好吃、哪家妓院姑娘最漂亮,花活最多之类的废话。

许不弃的来信就一句话,严州近日虽雨水比往年多,但一切安好。

裴玄度烧掉信,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那个梦只是一个比普通的梦,长一些,清楚一些的梦吗。

丘于见皇上看了信后,表情凝重,他以为是许小侯爷那边出了事,“皇上,许小侯爷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裴玄度看到信纸烧成灰烬,用帕子擦了擦手,“不,相反,他一切安好。”

他又问丘于:“之前让你查罗定,有线索了吗?”

丘于拱手,“臣已经查了他入宫前入宫后的事情,没有任何异常,罗公公六岁就被送入宫中,和瑞王府毫无一点关联,也从未和瑞王府的任何人有过关联。”

“哦,是吗。”但这并不能让裴玄度打消怀疑,心中一旦起疑,他就知道无论如何,罗定他不会再用,只是他始终对那个梦耿耿于怀。

罗定竟然和瑞王毫无一点干系,就算是魏邕,也曾经收过瑞王送的礼。

罗定也从小跟在他身边,瑞王府竟然没有给他送过任何的礼吗。

如果罗定本来就是瑞王的人,那么瑞王府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和罗定以外的人的交集,这样罗定就会显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