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度没解释,与其去一个一个提防,不如跳脱棋局出来,当一个旁观者,这样那些魑魅魍魉反而现行在他眼下,他倒要看看这皇宫有多少牛鬼蛇神。
几日后,丘于终于查清秦玉君的底细,向皇上禀告。
“陛下,这孙府的六奶奶臣已经查了,确实和裴昌没关系,只是她身边的丫鬟的确和裴昌苟且,但实在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何联系。”
毕竟裴昌不像是会真心爱上一个丫鬟的人。
“事情反常,必有我们不知道的详情,你让童石继续盯着就是,是狼是狈,总有要一起作恶的时候。”
素尘苑,秦玉君的手已经好了很多,因为禁足,她只能呆在屋子里,正看书,外面一阵刺耳的嬉笑。
她走到床边支起窗户,原来是柳儿回院子了,柳儿这次打了一场漂亮的仗。
成功的让素尘苑的下人们,又明白了,这院子终归是她柳儿的天下。
其中尤其以陈婆子最为高兴,秦玉君站在窗户边,看陈平婆子笑得皮肤越发如同树皮,这笑声,如同将手放在粗糙的尖锐的树皮上,一阵刺麻的粗糙不适。
“柳儿姑娘管着素尘苑真是辛苦了,我前日出府采买,自己掏钱买了些何芳斋的胭脂,这就让人给柳儿姑娘送去。”
“陈妈妈何必这样客气。”
“这有什么,柳儿姑娘可比如今在屋子里关着的那位尊贵体面得多,要我说,这院子的女主子何该是您呢。”
柳儿嘴上虽说着,“陈妈妈这个话可不能说。”面上却带了得意的笑容。
其他人见此,纷纷奉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