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本不是家生子,她父亲曾开了家武行,可惜因病去世,家中几个弟妹还小,母亲体弱,她才进了承恩侯府做丫鬟,老太太看中她懂些拳脚,留她在身边,一呆就是十一年。
本以为承恩侯府是个好地方,包吃包住不说,活也不多,每月还有一吊钱的月例,没成想,进来了才知道,这府里看着尊贵,内里腐水横流,一不注意就要沾染糟污在身上。
一些无关人命的小事,夏栀拿人钱财,办了也就办了,直到大姑娘那几日血雨腥风的杀死了五六个人。
她开始想,不能在继续在承恩侯府呆下去了,知道得越多,她越不能出去。
本想等到大姑娘进宫后,就请老太太开恩,让她赎身出府。
今日大姑娘叫她来,她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来的路上还在想,千万不要有什么变数。
“夏栀,那日的事情你没有一丝一毫再瞒着我了?”
夏栀闻言,想起那日的事情,她已经回答过十遍以上,不知道这大姑娘还想知道什么。
她谨慎道:“那日我和春梅奉老太太的命,守在屋外,可是我和春梅被人从身后打晕,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了。”
“据我所知,夏栀你是懂些功夫的,难得有人站在你身后,你会一点感觉都不知道!”
夏栀连忙跪下,“奴婢当日确实什么也不知道,我那点功夫,最多就是比被人跑得快些,力气大些,真遇上懂行的,什么也不是。”
孙惠清还是不信,她身子微微前倾,“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