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的绣禾苑里,孙蓉清的丫鬟喜鹊从外面回来,眼睛闪烁精光。

对于外面这些消息,喜鹊是打听惯了的,“姑娘,七少爷今日和三房的六奶奶院子的柳儿闹起来了。”

孙蓉清实在想不起,自己这个幺弟和素尘苑有什么联系,她示意喜鹊继续说。

喜鹊继续道:“七少爷最近迷上玩沙包,素尘苑的苕儿得七少爷的青眼,苕儿被叫去哄七少爷开心,今日柳儿看见,便说了继续几句,七少爷身边的吉梦和吉星本就嚣张,哪里能让柳儿当着她们的面逞威风,当即便撅了回去。”

喜鹊想到吉梦和吉星平日仗着七少爷得逞,一向跋扈,就是她们二姑娘这个做姐姐的,也是忍让七少爷几分。

孙蓉清兴致缺缺,“这有什么。”下人之间的龃龉常有,孙府下人成百上千,这样的小事成天都在发生,她想要知道的可不是这些。

喜鹊一向爱四处打听,孙蓉清也不管,反而刻意放纵,有时候还会多给些赏钱,鼓励她四处扫听。

前面那些当然不算什么,她往大姑娘琼华苑的方向看了一眼,“本来是没什么大事,不过柳儿和冬青搞到了一起,这会儿七少爷正在大姑娘的院子呢。”

“哦,有点意思。”孙蓉清轻轻歪着头,脑中不知思量什么,喜鹊见她右手把玩着左手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玉色珠串。

孙蓉清想冬竹死得蹊跷,大姐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非要杀一个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又是在贵人离开孙府后的第二天。

孙蓉清从书桌前站了起来,从身后的妆奁抓了一把铜钱,喜鹊眉毛高兴得立起来,接过满满一把铜钱。

孙蓉清侧身,看着窗外,绿意渐浓,嘴角露出一丝喜鹊没看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