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如今却想方设法的巴结自己,让她有一种自己比主子更体面的感觉。

外面吵嚷声响起来,苕儿爬到了她屋子外的一一棵梨树上,一手伸到树杈上,往树上的鸟窝里探。

树下的七少爷吵着要上去,两个丫鬟正好言好语的劝着。

柳儿定眼一看,是七少爷,身后跟着他的两个丫鬟。

连忙出门,自然的招呼道:“是七少爷呀,您怎么会在这里呢,两位姐姐怎么把七少爷带到这里来了。”

那两个丫鬟意向眼高于顶,柳儿这话带着一股责问,他们是大房的人,何时轮到你一个三房的丫鬟指手画脚,而且还是一向没骨头的六奶奶的人。

其中一个丫鬟眼风一扫,嘴巴一撇:“哟,是柳儿啊,我还当是哪个主子呢,咱们七少爷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这府里莫说是三房下人院子,就是大房朝晖堂,我们少爷也是随便去得的。”

柳儿被这丫鬟顶了回来,心中暗恨,大房的人欺人太甚,跑到他们三房来耍威风。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只得赔笑:“七少爷愿意来玩,我们三房自然欢迎,我这不是担心七少爷万一出事,两位姐姐也不得好。”

又抬头看站在树的苕儿上,柳儿不得不仰着头,高声训斥:“苕儿还不快下来,惊扰了七少爷,你那贱命不够赔的!”

柳儿不敢责骂七少爷的丫鬟,却敢随意责骂苕儿。

七少爷身边的丫鬟,这几日带着七少爷和苕儿厮混,早被苕儿上了许多柳儿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