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屁,老子派人刺杀小皇帝,老子犯得上吗,谁往老子头上泼脏水,老子剁了他!”福王在自己府邸骂娘。
“主子息怒,我看这件事不简单,您可千万别着了别人的道了。”
福王珠圆玉润的,一个人,嗓门更是雄浑,“有屁放干净!”一句话,整个王府都抖了抖。
他的大太监姚贵嘿嘿一笑:“我看这是瑞王嫉妒您,您可以留在京城,他却被赶出了京城,他是故意栽赃您,好让您也和他一样被赶出京城呢。”
“贵啊贵,要不说跟了我呢,你这脑子跟了瑞王分分钟被他打死,不过嘛,这事少不了瑞王,我这好哥哥,造谣是吧,我反弹回去。”
“主子英明!”
于是京中谣言四起,又说是福王派人刺杀皇帝的,也有人说是瑞王派人刺杀皇帝的。
更有人说是福王将刺杀皇上的事情嫁祸给我福王,这谣言没多久,又传是瑞王刺杀皇帝,嫁祸给福王的。更有甚者,说瑞王瑶起兵谋反啦!
宣政殿偏殿里,许俊吉听见下面的探子回禀后,在宣政殿笑得流泪。
“哇哈哈,我这福王舅舅真有才,过程全错,但是结果全对啊,简直是神来一笔。”
笑得直不起腰的许世子这才问:“这次咱们大获全胜,不仅除掉了几个瑞王党的官员,空出了位置给春闱新选的栋梁,还顺便让瑞王的狼子野心败露,这才瑞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嘿。”
裴玄度若有所思,武安侯府的事情本是罗定在发现裴昌像在瑞王出京后,急于立功的心态,他针对他做的计划。
计划如今圆满完成,他却并不开心,因为那个古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