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儿嘴唇发乌,雨水从她都上滑落到眼睑,流到颤抖的嘴唇。

腿上如同坠了千斤重的两块巨石,“奶奶,我不会走路了,呜呜,奶奶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秦玉君知道苕儿被吓得不清,她看了看,这院子里的房子不像常年有人居住的,她立即扶起苕儿:“来苕儿,扶着我,我们进屋子里躲一躲。”

进了屋子,屋子还算干净,秦玉君将苕儿扶墙下坐着,又将门栓插上,然后推了屋子里的桌子,死死抵住门。

秦玉君不敢放松,又蹲在门下,耳朵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外面什么情形,那蒙面男子杀死的必然是武安侯府的府兵,到底什么人这样大胆,居然在京城,在武安侯府的园子里,明目张胆的行刺杀之事。

秦玉君前世从不关心外面的事情,可是她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很不寻常,这伙刺客胆子太大了,外面恐要大乱。

秦玉君一心在门外,却没注意她身后,窗户被打开,轻微的落地声,伴随雨声落在屋檐的声音,让全心全意听着门外动静的秦玉君毫无防备。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秦玉君甚至听不见苕儿呼吸的声音,她疑惑转头,一个黑色身影用剑指着苕儿,而苕儿抿着嘴,蒙着嘴,眼泪无声滑落。

秦玉君瘫软在地,心脏狂跳不止,盯着蒙面男人,怎么都逃不过吗。

她不甘心,“你,你别杀她,她不过是一个婢女,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为何,秦玉君感觉男子蒙面后冷笑了一下,“别出声。”

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秦玉君一双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