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到三老爷的暗示,心中虽然奇怪,平日大多是做婆母或者做夫君的关心孕妇,这孙府倒是一个公爹的关心儿媳的身孕,也是奇了。

只是,这脉象,怎么没有有孕的迹象,郎中又细细的诊脉,还是没有诊到滑脉。

郎中想到刚到手的五十两,难道要在这样飞走,不甘心的又闭上眼再次诊脉。

这脉象紧绷不畅,时而快时而慢,这绝不是滑脉。

翠儿看着郎中好半晌不说话,难道怀孕的事情被发现了,心提起来。

这时终于听郎中道:“夫人血流受阻,气血损耗,要注意多休息,按时服用伤药,需静养,不宜多动。”

秦玉君收回手,又问:“大夫,我除了受伤,再没其他病症了?”

郎中以为秦玉君也是在问自己怀胎的事情,于是道:“夫人身体只是受了些外伤,好好养着便是,孩子的事情急不得,还得先养好伤,才好怀上孩子。”

秦玉君坐了起来:“大夫,你是说,我没有怀孕!”

送走郎中后,秦玉君有些恍惚,上辈子那个生命的确在她肚子里呆到了瓜熟蒂落,只是在落地的那一刻没了气息。

这一世,她竟没有怀上孩子。

秦玉君苦笑一声,世事反复无常,难以预测,上辈子她懦弱害怕,阴差阳错之下生下孩子,这辈子想要那孩子来了,他却偏没来。

这样也好,她本想利用在这个孩子试探孙府以及自己婆母和公爹的反应,如今只能另想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