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洒的一个丫鬟偷偷抬眼,和她的视线碰了个正着,立马低下了头,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手中的扫帚不停挥动,不像扫地,倒像要掘地三尺一般。
翠儿心中微微疑惑,推门进了屋子,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她心中一惊,顿时有不详的预感。
这时,听见苕儿轻轻啜泣的声音,秦玉君虚弱的声音安慰着她:“别哭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早该习惯了。”
翠儿快步走到屏风后,床上的秦玉君只穿了肚兜,那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着一道道鲜红!
“姑娘,他,他又打您了。”翠儿湿了眼眶。
秦玉君忍着疼痛,抬头:“你怎么也这样没经过世面一样,哭什么哭,快把眼泪擦干吧,我正痛着,难不成还要我来安慰你们两个。”
苕儿擦干眼泪,回头看着翠儿,她怨上翠儿,今日奶奶要她出去买药,她却迟迟不归,才让六少爷和柳儿找到了可乘之机。
奶奶被打得这样重,都是因为翠儿,她脸上带着愤怒:翠儿姐姐,为何这样晚回来。”
翠儿一时语塞,她和益公子虽两情相悦,但她现在还是孙府的丫鬟,益公子是外男,两人见面本就不能明说,何况,今日晚归,的确是两人不能说的秘密。
苕儿见翠儿一副遮遮掩掩,脸上的红晕都还未散去,她很生气,翠儿今日不是走神就是发呆,对院子里的事情也没那么上心。
奶奶也不约束,她知道翠儿姐姐和奶奶情分不一样,可是这次,她出去那么久,难道连个解释也没有吗。
苕儿噌一下站起来,秦玉君却忍着悲伤的痛,拉住了苕儿的手:“苕儿,你身上也有伤,把这药拿回去给自己也上些药,这几日你便好好的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