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君看着犹疑不安的冬竹道:“想必你已经想明白其中关节。”
冬竹已经想明白这场祸事从何而来,悲戚的道:“想来是我那一句‘没想到往日仁善大姑娘,竟然这样果决’招来了杀身之祸。”冬竹悲凉一笑:“今日方知祸从口出。”
见秦玉君不语,只是端着一杯不热的茶,轻轻的吹着。
冬竹心中想,横竖命都要没了,大姑娘已经容不下她,倒不如搏一搏,她心一横,道:“大姑娘前几日处置了几个丫鬟,以往大姑娘至多对下人严苛些,但这次却不知道为何,突然雷霆手段直接打杀了几个丫鬟,连老太太知道了,都发了好大的火,可是大姑娘这次反而没有认错,和老太太不知密谈了什么后,老太太和大老爷、大夫人便都帮着遮掩过去。”
“你可知为何要打杀她们?”
冬竹摇头:“这些事情,老太太一向交给春梅和夏栀。”冬竹咳嗽了几声,“不过,我曾经听春梅提过一嘴,应该是为了上一次府上那位贵客的事,只是具体什么事情我便不得而知了。”
秦玉君觉得自己获得了一包碎掉了的瓷片,这应该是一个茶壶上的瓷片,但无论她怎么拼凑,都无法拼凑出整个茶壶。
琼花苑,孙府大姑娘所居之处,院子里的梧桐树只剩下枝干,风吹得枝干乱颤。
屋内,大姑娘身着寝衣,还未入睡,心中想着三妹妹今日那张天真娇憨的模样,皇上会喜欢三妹妹那样的女子吗。
她心中不安,想起日前那个丫鬟死前声嘶力竭,称她并没有服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