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冬竹进了屋子,屋内温暖馨香,有一股淡淡的芙蓉花香气,看夜色,已是子时,而三奶奶还未换下外赏准备歇息,说明她早早等着自己。
秦玉君见冬竹面色青白,唇色发乌,人比上一次见时消瘦,仿佛那寒风中的烛火,风一吹,就要灭了。
秦玉君扶着冬竹要行礼的动作:“你身体虚,这些虚礼就免了。”
二人坐下,秦玉君让翠儿给冬竹拿来一个刚装上热水汤婆子:“这是刚刚灌了热水的汤婆子,你暖暖身子。”
冬竹接过:“三奶奶想必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奶奶屏退左右。”
秦玉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对冬竹的提议无有不应,眼神示意苕儿和翠儿出去:“翠儿、苕儿,你们去门外守着吧。”
“是。”两人答。
“那我便我有话直说了,您似乎知道我要来。”冬竹眼神探究,“应该说,从上一次您见我,似乎就话中有话。”
秦玉君却摇摇头:“我不是话中有话,而是。”
“而是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难道冬竹姑娘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关键。”秦玉君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