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君放下笔,走到门口,见翠儿身后背着一个包袱,见她出现在门边,忙上前躬身,“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她扶起翠儿,“进屋说吧。”

苕儿热情的替翠儿拿包袱,勤快的倒了茶给秦玉君和翠儿。

“几天不见,苕儿学得这样快,不仅更懂礼了,做事也麻利了。”翠儿心情很好,说话也带笑。这两日回家,爹娘很高兴,最重要的是,她救了他。

“我瞧翠儿姐姐这回家去,必是高兴得不得了,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呢。”

秦玉君看翠儿,面如桃李,眼角含笑,翠儿身材纤细,平日总是严肃的板着脸,嘴唇紧紧抿着,眉眼紧紧皱着。

在孙府,她不仅怕孙庆宗对自己不轨,更要时刻警醒,否则轻则受罚,重则被陷害,连性命都要丢掉,日日将自己绷得如同弦丝一样紧,如何能轻松起来。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让她回家,上辈子,因她无依无靠,只得牢牢抓紧翠儿,翠儿如她来说,如同唯一的浮木,因此,才将翠儿耽误到最后,不知她最后是否从孙府平安回去,见到了自己的爹娘没有。

“一切顺利吧,你爹娘还好吧。”秦玉君关心的问。

“好呢,多谢大姑娘体恤,爹娘身子还好,虽然在府里不受重用,但如今在外院当差,少了很多是非。”翠儿不想让秦玉君担心。

实际上,他父母现在赶着最重最累的活,父亲年纪那样大了,却每日要受冻在外院守门,母亲也只能干些扫洒和洗洗涮涮的粗活,她弟弟如今七岁,却要跟着父亲每日天寒地冻的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