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嘴角笑着,眼神却不善:“奶奶,奴婢敬职敬责办差,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柳儿看了看旁边的陈婆子,“没用的东西,怎么惹六奶奶不快了。”
陈婆子见此,挺直了腰杆,谄媚的对柳儿说:“柳儿姑娘,都是我老婆子的错,你交代让我看着苕儿受罚,苕儿却怂恿了奶奶,反而给了我一巴掌!”
柳儿看向秦玉君身后的苕儿:“奶奶,我知道你善心,对下人好,可是苕儿犯错也要罚啊,不然这素尘院跟着她学,岂不是乱了套。”她假惺惺的用帕子擦着没有眼泪的脸:“我一心为六奶奶打理素尘院,我的忠心,六爷和太太可见。”
柳儿心中暗自嗤笑,就你,还想罚我,做梦,她嘴上不说,秦玉君怎会看不出她的想法。
“柳儿,你犯此大错,还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刚才陈婆子都招了,她说受你指使,才去熬了那打胎药给红儿的,此事,连金瑶和银瑶都招了,说是你指使她们去害红儿肚子里的孩子呢。”
她如何得知这些事的!柳儿一时方寸大乱,她早就想好了,无论秦玉君说什么,她都会抬出六爷和太太,她不敢拿她怎么办。
可是她没想到,秦玉君居然知道她和金瑶银瑶私底下的计划,难道真是陈婆子若真出卖了她!
想到这里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婆子,陈婆子跪下,连连道:“柳儿姑娘,我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发现自己说错话,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柳儿一脚踹翻了陈婆子,“来人,将这胡说八道的陈婆子给我捆了。”不解气的又踹几脚,喘着气道:“既然污蔑我,我必然将她送到太太处,请太太将她全家发卖了。”
一时有丫鬟婆子想上来捆人,“慢着。”秦玉君见柳儿演完戏,抬眸看着后面的丫鬟婆子,“若说要捆,恐怕柳儿你也该一并被捆了去见太太吧。”
柳儿这才慌了神,终于弯下了腰,“奶奶,我是冤枉的呀,都是这陈婆子见不得我好,诬赖我的,奶奶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