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嫌弃,那我就谢六奶奶的赏。”双手接过耳坠,收到自己荷包里,“六奶奶您倒比往日话多呢,这样比以前好。”
秦玉君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如今是看透了,不然眼睁睁被欺负死了,也不知道该去何处伸冤。”
冬竹虽是丫鬟,在府里境遇倒是比她这个六奶奶好得多,因为她们在老太太身边服侍,这府里都是老太太做主,谁不巴结奉承。
冬竹听了秦玉君的话,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和这位六奶奶倒是有些同病相连。
忍不住道:“谁说不是呢,人善被人欺,我年岁最小,可是最先被发嫁的却是我。”
秦玉君很羡慕冬竹,她能够离开,可是她上辈子死在了孙府的东偏院,这辈子也不不知道能不能离开孙府。
“其实能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秦玉君感叹又看向冬竹,“你是个有福气的,不过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疲惫,冬天冷,你们伺候老太太辛苦,自己生了病都不知道,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能大意。”
冬竹是老太太四个大丫鬟里体态最丰腴的,看上去身体也最好,她自己能吃能睡,力气也大些,老太太有什么不便小厮拿的,那些要提要抬的物件,都是她来。
就连冬天,别的丫鬟手脚冰凉,她四肢温暖,倒像个火炉,还有小丫鬟冬天想和她睡一个炕。
冬竹笑道:“六奶奶不知,我这身体就算冬天也热得跟火炉一样,不说力壮如牛,也是轻易不生病的。”
这倒有意思了,冬竹身体健康甚少生病,却在明年初春轻易病死。
难道,这当中有其他猫腻,或许,冬竹并不是病死的,她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