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四岁的三皇子,目光锐利的看着他:“老师您也知道,这只狐狸放纵不得的,否则必有一日要亮出爪子,正是这样才要抓紧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曾祥夷醍醐灌顶,似乎正是那一次的谈话,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了某种默契。
后来,三皇子如愿登上皇位,如今再想起当初两人的对话,才觉这位少年皇帝心思深沉不可为不深。
正如皇上担忧的那样,瑞王近年来越发放肆了,交好朝中大臣不说,竟然不愿意上交淮南兵权。
尽管皇上培植自己的势力,如今的兵部上书、吏部上书都是皇上的人,但是掌控了淮南十万大军兵权的冯远冯将军和瑞王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同袍,且冯将军之女嫁给了瑞王世子。
这婚事还是先帝稀里糊涂定下的,不知道先帝怎么做出这样昏庸的决定,如今留下根深茂大的瑞王,再难轻易铲除。
年轻的狼王不愿意墨守成规,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可是若真的对上瑞王,皇上这边并不是十拿九稳的。
况且,还有霁国在旁边虎视眈眈,燕国不过历三朝,先帝在位仅十年,这十年大燕和霁国大大小小战争不断,边境百姓苦不堪言,国库并不充盈。
若真的还瑞王开战,百姓受苦不说,打仗需要银子、粮食和人,燕朝到皇上这里才第四代,百姓需要休养生息,国家也需要安稳一段时间了。
“太傅您当年劝朕,说狐狸善于隐忍,朕应该比狐狸更加沉得住气,如今狐狸已经不打算再忍,朕还要再继续忍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