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带着曾太傅进来时,裴玄度正在看奏折,瑞王上书,冬祭祀已经结束,他想携家眷回封地。

曾祥夷是他的老师,从他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就跟随他,等他做了太子,他便顺理成章成为太傅。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老师快请起。”又的对魏邕说:“给老师看座。”

魏邕麻溜的为曾太傅搬来椅子,曾太傅谢过皇上,坐下来。

他微微抬头,见坐在上手中央,一张玄色宽大书案后的皇上,身体确实无恙,心中的担忧才松下来。

之前猎场他因病未在场,听到皇上遇袭,他从病中撑着来宫里,但皇上却只让魏邕出来见大臣们。

他心中还担心皇上是不是真的遇上刺杀,为了掩人耳目,才打发魏邕出来见他们,目的是为了不引起恐慌。

“今日请太傅单独前来,是有事情和太傅商量,瑞王请旨想回封地,不知太傅怎么看,朕是准还是不准。”

“这,瑞王是藩王,于理藩王应该回封地,于情,瑞王是您的叔叔,他要回封地没有阻拦的理由。”

年轻的帝王,目光如虎:“哦,那若是朕不允,太傅认为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