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银瑶伺候六爷最久,六奶奶嫁进来前,六爷就没让她们喝避子药,六奶奶嫁进来后,六爷不喜六奶奶,六奶奶面人似的,任六爷搓圆捏扁,更没有要求她们喝那东西。

金瑶和银瑶都卯着劲,希望自己是那个最先怀胎的人,可是她们这两个“老人”,伺候六爷这么多年,竟都没怀过胎。

红儿这小贱人,才伺候没多久就怀了孩子。金瑶不禁想,难道这真是命。

柳儿是知道往哪里戳金瑶最有效,最痛的,她们太了解对方了。

后院的女子,没有孩子,就算再有宠爱都是虚的,即使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没有孩子,也坐不稳当家夫人的位置。

她听她娘说,原先三太太嫁给三老爷三年都没有孩子,三太太当年也是求神拜佛,各种偏方都尝试了,最终才得了六爷和四姑娘。

金瑶看柳儿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谁知道她求菩萨,到底是为保佑红儿肚子的孩子平安,还是让红儿肚子里的孩子消失呢。

金瑶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才伺候孙庆宗一年,就被抬作姨娘。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子话,柳儿才从西厢房出来,去了银瑶的东厢房,照样如法炮制。

伺候金瑶的丫鬟,看着柳儿大摇大摆的去了西厢房,斜着眼说:“姨娘,您不怕这柳儿和那边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