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君叹气,都怪她一味只知道躲事,闭上眼,堵上耳朵,就当外面这些事不存在,其实是掩耳盗铃。
“苕儿,往后我提你到屋里伺候,你可愿意。”
苕儿刚刚还支支吾吾,有些犹豫,听这句话,抬头看向穿着一身玉色长袄,青色百迭裙,一脸平和看向她的六奶奶。
六少奶奶平日寡言少语,但是很好伺候,唯一的是六爷在时,六少奶奶总是十分可怜。
苕儿听自家娘的话,六少奶奶是个付不起来的,叫自己平时多听柳儿姐姐的话就行。
可是昨日,六少奶奶同六爷大闹起来,她看得很是解气,她们做下人的也知道是非。
苕儿微微抬头,六奶奶态度和蔼,长得像她早起看见的白芙蓉花一样。不像柳儿长得像倭瓜不说,脾气还凶,对她们总是呼来喝去。
翠儿姐姐说得对,她同柳儿一样都是下人,凭什么她一定要听她的。
小小苕儿也有自己的志气,都是做下人的,她当然要服侍正经主子,干嘛去当服侍下人的下人。
“我愿意,我太愿意了,六奶奶开恩,以后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捉鸡,我绝不斗狗。”
翠儿噗呲一笑:“果然还是小孩,当六奶奶和你一样小呢,让你去捉鸡斗狗做什么。”
苕儿傻傻的笑了笑,她抬头,看见六奶奶嘴角爷微微笑起来,她听她娘的,平时不往六奶奶跟前凑,还没仔细瞧过六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