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君摇头:“听我的,尽快去开药吧。”

翠儿还有些犹豫,可是看着姑娘神情,又不像是假,只得答应。

她给秦玉君倒了杯茶,秦玉君喝了热茶,指着桌上的茶壶:“你给自己也倒一杯,这天冻人,别再冻坏了自己。”

翠儿心里还被秦玉君刚刚说的话震惊,于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咕噜咕噜喝下去,压压惊。

之前大姑娘沉默寡言,如今变了,话多了,人也果敢坚毅起来,只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吓死人。

翠儿喝过热茶,周身暖和,心中也平复了些,才想到今天去二房打听到的消息,对秦玉君道:“姑娘,二房那边还真有些事情,只是不知和您那事,有什么相关的。”

翠儿看了一眼大姑娘,怕提到昨天的事情,大姑娘伤心,见秦玉君一脸平淡,没有异样,才继续道:“三姑娘昨日生病,不是连冬祭祀都没参加吗,到了下午,病越发重了,如今人都还昏迷着呢。”

二房的三姑娘孙丽清是二房唯一的女儿,更是二夫人严氏所出,平时严氏对她爱若珍宝,正是豆蔻年华,长相俏丽俊逸,虽娇蛮任性,但很得老太太喜欢。

昨天冬祭祀,除了三位老爷去了皇家祭坛参加祭祀之外,就是这位三妹妹因生病没在。

二太太向老夫人提起她偶感风寒,老太太关心了几句,得知没有大碍,便说让她好好休息。怎么到了晚上,病情会变得如此严重。

昨日,她们都在老太太的院子里举行冬祭祀,直到中午用完午膳后才各自回了院子,在这期间,她从未没有听二房的两位嫂嫂提起她的病这样严重。

最重要的是上辈子,她并不知道有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