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君语气平静的把今天的事情复述给翠儿听,翠儿齿冷:“这可如何是好,这孙家怎如此行事,简直禽兽不如,还有那个贼人,怎敢欺辱姑娘至此。”

从秦府到孙家,翠儿知道,大姑娘都过得太不容易。

秦玉君苦笑,孙家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横竖自己出事无人为自己出头,讨回公道,她上辈子也是个哑巴性格,孙家连面子都不要了,何况里子呢。

她问翠儿:“府里今日有何异常,除了我以外,有没有其他人不见了。”秦玉君心中有猜测,自己应是孙家谋划的一步错棋。

既然重来一世,她便不想再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了。

翠儿摇头,不是没有,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三房本就仰仗大房过活,何况孙庆宗也不是讨老太太人喜欢的孙儿。

姑娘本就是个不喜交际的人,嫁进孙家非必要绝不主动出去结交大房、二房的人,就算真有什么事,也是一味忍让罢了。

她没有什么机会出去交集,别说大房、二房是否有什么人不见了,就连三房其他主子的事情,她都难打听,何况过去秦玉君不让她管外面的事,因为她擅自打听还被她说过。

看翠儿的脸色,秦玉君想起自己曾经因为翠儿和她说大房二房的事情,责怪过她。

她当真是这天底下最傻的傻子了,那些事情不知道便不存在吗。

她握着翠儿的手:“翠儿,往日是我掩耳盗铃,从今以后我们得要对孙府的事情上心些,今天的事情太过反常,我怕我是坏了谁的谋算,轻则被孙庆宗知晓折磨,重则恐怕因此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