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硕大的肚子,她接受了翠儿的劝说。

临盆那天,疼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天刚亮的时候,她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滑出,一身婴儿啼哭随之而来。

她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翠儿面色难看,进到产房告诉她:“六奶奶,孩子没气息了。”

听了翠儿的话,她本该庆幸,本该放松。

可在往后的日子里,她总是感觉那个孩子还活着,她时常在夜深时,听见他的啼哭。

明明三副堕胎药都没能他死去,如此顽强的生命,却在见到这世界的一刻,没了气息。

再后来,承恩侯府被参骄奢淫逸,草菅人命,抢占民田等等十几项罪名。

本以为侯爵府会被抄家,孙家竟只是被降为伯爵,在圣旨下来的那天,孙庆宗发疯,抬手掀翻茶盏,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贱人,不知羞耻,我今天便要了你贱妇的命。”

秦玉君瘫倒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一样,眼泪不自觉流出来,终究是瞒不住。

孙庆宗如同石头一样坚硬拳脚,向她砸来,她感觉不到疼痛,又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解脱了,早知道瞒不住,当日就不该心存侥幸,直接吊死岂不省事,免受这一遭皮肉之苦。

翠儿早在见自己主子倒在地上时,就去请三老爷和三太太。

三太太和三老爷赶到的时候,只看见秦玉君嘴角青紫,挂着血丝,头发凌乱,钗环配饰七零八落,而孙庆宗的脚猛踢在秦玉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