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她一退再退,自知没有娘家撑腰,在孙家一再忍气吞声,妥协退让,对下人也素来宽和。

只希望孙庆宗和孙家其他人别来打扰她,她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哪知道,孙府上下看孙庆宗动辄对她打骂,她只一味隐忍,孙府上下便都知道她这三少夫人性格懦弱,渐渐的,连仆人也对她不敬不尊。

如今她已死了,孙庆宗这畜生连她的尸体也不放过吗!

思及此,秦玉君大怒,猛的睁开了眼睛,来不及想自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如何能够睁开眼睛。

只见眼前的画面和她想象中不一样,没有灵堂、棺材,也不见孙庆宗猥琐的面孔,而是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死死按着自己的肩膀。

这一幕与七年前的情景何其相似,不,简直是一模样一样,她受此人奸污,后被孙庆宗和孙家众人视为淫妇。

孙庆宗将自己毒打一顿,她本已经自己必要死在在孙庆宗的拳头下。

没想到自己那常年阴郁的公爹却拦住了孙庆宗,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没有被打死,而是被幽禁在东偏院的一亩三分地,再未曾得过自由。

如今情景重现,她难道要再经历一次那些痛苦吗,老天何其残忍,连死了,都要让她再受一次这样的侮辱。

秦玉君看着眼前的男人,上一次她又慌又乱,不曾注意过男子的面容,又加上房间昏暗,男人如铜墙铁壁捁住她。

她又羞又急,痛哭求饶,眼泪鼻涕挂了一脸。

最后,那贼人一言不发,似乎嫌弃她的脸,一把将她翻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