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祝脸色几经转变,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目不斜视往前走跪在剩余的那张垫子上,“通净前辈,宁一曾多次听闻您的名字”
二人就那么跪着听完了林祝的八百字感恩加纪念小作文,清醒的头脑里竟多出来一丝睡意,效果堪比最晦涩难懂的佛经。
在如慧鼓励的眼神下,林祝硬是扯了篇八百字小作文。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前半段还在真心实意地表达对通净的思念之情,一时间把情调拉得太高,后半段接续不上,尴尬地说完最后两个字飞奔出门。
门外咬牙切齿的声音饱含怒意,“你们两个怎么不和我说明情况?”
“你跑那么快谁拦得住。”
灵堂里气氛再次沉寂下来,如心起身欲离开此地,要到门口时,视线低低地凝望了会如慧。
跪坐在蒲团上祈祷的人头也没回,身前一尊金制佛像,神像威严慈悲。
“我会给一个解释。”如慧听见自己这么说,遂闭上眼。
如心走出灵堂,白昼天光取代了烛火,他微微仰头,太阳亮得刺人眼睛,他却迎上去想要从中找寻什么。
一声很低的叹息从喉间溢出。
“贫道还是不愿意相信,如慧师兄怎么会杀了通净住持?”
“哎,有什么办法,如慧师兄都认罪了,真不敢相信,如慧师兄那么好一个人怎么会,哎”
“前日如心师兄赢得了比赛,这几日又突然遇到如慧师兄和通净住持的事,心情肯定很复杂。”
“你们在说什么呢!如慧杀了住持!他就是杀人凶手!那可是把他从小养大的住持!”
“不好啦——如慧师兄自缢了!”
林祝知道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去了存放通净牌位的灵堂,还未进门远远的便能看到被吊在半空面容深紫的如慧,一旁如心正将他放下来。
林祝本想离开,转身之际被如心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