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扭头看,身后乌泱泱一片蒙面黑衣人,动作训练有素,像极了她曾见过的专业杀手,其中左方靠边那人衣服上印有金纹,应是领头人。
看灵力波动,大约在筑基后期,她能打。
多亏了这些时日,她的心眼子指数直线上升,在一众金丹初期、筑基大圆满里领头竟只是筑基后期?其中必然有诈。
谢知瞅了眼还在肩头颠簸的如然,心中突生一计,放在后背的手悄无声息往他身上贴了张自创的相吸符。
“如然,我待会把你甩到左边那人面前,你去杀了他,不然我们都要完蛋在这里。”
如然被震晕的脑袋瞬间清醒,害怕地说道,“谢施主,贫道不行的,别”
话音未落,谢知已然将他像沙包一样丢了出去,如然只来得及在空中哀嚎一声人就已经到了那人面前。
仅靠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如然认出此人就是组织里的人,他曾见过他一次,爱人是做什么的来着?
他忘了,此人存在感不高,好像头脑比较好。
但如然不知道这人是否认得他,他伸手想要抓住蒙面人稳固身体,再告诉蒙面人他们是友非敌。
相吸符在这一刻起效,将二人相见的地方紧紧吸在一起。
蒙面人一愣,没想到敌人竟有如此气魄,敢直接到他面前来挑衅,可他也不是吃素的,作为领队,自然有他的本事。
他一拂袖,法器如天女散花一样散落在空气中,如然丢失的记忆顷刻间回巢。
他是器修!
随着一声爆炸,谢知被吓了一跳,分神回头看了一眼,震惊的眨了眨眼睛。
天呐,他是器修,还好她长了个心眼,不然现在成碎片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