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眼前哪里还有人影,妇人收起碗筷,迷蒙的夜色中一滴泪落到地面上,“果然是仙人啊。”
男人低头,将粘上饭味的桌子擦干净,明明油灯还在燃,屋内的光却一下暗下去了。
妇人一点都没有说谎,说是柴房,实际上也真的是柴房,除开靠墙堆好的柴火,剩下的地方连五个人平躺下来都做不到。
好在他们也不需要平躺下来,因是修士,打坐也算是休息。
一片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五个人坐下打坐刚好能做到身体不接触。
谢知关上门后仔细检查过房间,见屋中确实无危险才放下心来,“鸡鸣村中为何没有姓贾的人户,信中不是说终点在鸡鸣村贾姓人家吗?”
林祝闭目平息体内闹腾翻滚的灵气,接话道,“正是如此,这不正是任务的奇怪之处?”
她缓缓睁开眼,“而这奇怪的地方不是正好对应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谢微收起折扇,试图理解她的话,“你是说,此事与如恩下山有关?”
林祝抬头,偏低的房梁之上这一块那一块搭着瓦片,瓦片下一层厚的看不出材质的透明料子将雨全部隔开。
“也许事情没这么复杂。”
就像这料子一样。
谢知:“什么意思?”
林祝摇头,她在这时候总是会怀念起如心。
就连时常陪伴她的君生这段时间也不见,据他所说是去进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