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尾施主一看就不是什么认真的人。”
林祝扭头指了指自己:“嗯?”
她吗?这算不算人身攻击,她恶狠狠的说,“外面那人我记住你了,出来等着受死吧。”
和尚的嘴还没有停下。
“另一个腰间揣符纸的施主更不用说了,肯定是在原来地方混不下去才来的体修,可惜天赋也一般,细胳膊细腿的。”
谢知扯符纸的手定住,“他在说什么?”,她是因修不下去符道才来修的体修?
怎么可能!她分明是十万里挑一的符修天才!
可以质疑她的一切,但不能质疑她的符道水平!
“至于那个小白脸嘛。”
“啧。”
一句轻飘飘的、带有十足嘲讽意味的一声“啧”如泰山一般压垮了谢微的自尊心,燃起了他体内的战意,他手捏住本命剑,青筋暴起。
“啧?”
“不认真的人?”
“符修修不下去才修的体修?”
三人转身面向幽潭,不,他们大错特错!他们要向世俗证明,带有偏见眼光看人是不对的!
林祝:“我是一个很认真的人!”
谢知:“我是符修天才!”
谢微:“我最帅,不是白斩鸡!”
他们撩开崭新的衣袍,在里外众人惊讶的眼神里向着还在咕噜咕噜冒泡的幽潭,纵身一跃,以身证道,眼神里都是对信念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