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的电流声自她识海中传来,意味着君生又下线了。
林祝:“”
拉开窗户,凉风灌入整间屋子,清透的气息驱走屋内的味道。
林祝出门将水倒了,也没回去,支着下巴坐于台阶上。
夜色浓黑如墨,显得天上星越发明亮。
梵音寺有祈福的习惯,飞檐下常挂着只铃铛,风一吹,金铃闻声而响,铮鸣声划破天际,直达九霄。
林祝眼前突然浮过了很多画面,有以前的,有现在的,绝大部分都是一个人。
她在现代就是一个很难融入人群的人,不愿意被大流推着走,不愿意妥协,她脚下的影子总是只有单单一个。
有父母的孩子不愿意与她玩,院里的其他孩子也不愿意和她玩。
“你不是有院长疼吗?你去找院长告状啊。”
几双手自上而下将她推倒在地,她想要站起来,上面几双手压着她不让她起来。
“你又要去告状吗?”
院里的孩子不被允许私下打架,抓到会被院长处罚,不允许吃饭,上次他们欺负她的时候正好被院长看见了。
院长一一问,她一一答。
后面他们的饭少了一顿,林祝却失去了一周的饭,她嘴里塞满了土,身旁欺负她的人却正吃着她的饭。
“好吃吗?”
林祝头被按在地上使不上劲,上面的手又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她身侧手紧紧抓着破洞的裤子,揪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