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门外之人不是谢知,她不会以一种单调又毫无规律的方式敲门,绝对会借此敲出一首歌。
林祝站远了些,伸展手臂活动膝关节,估摸着下一次门外人敲门的时间,一想到她要做什么,林祝嘴角就忍不住微微勾起。
就是现在。
“嘭!”
膝盖用力撞在木门上,整个房间都颤动了一瞬。
林祝敏锐地感觉到门外人敲门的动作微妙的停了一下并飞快远离。
年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掩不住恭敬之意,“打扰了师兄,我这就走。”
林祝蹙起眉头,师兄这称呼可不像普通打家劫舍的劫匪能有的,更像是门派之中的称呼。
之前在春寒秘境中见到的青吾山等人,还有那封处处充满着诡异的信。
一伙的?
林祝手里捏着片碎瓷片,锋利的瓷器边缘绕着她的皮肤打转,却完全没有触及到肌肤。
暗流涌动之下,断断续续的碎片零星浮出水面,河灯随着波浪颠簸起伏,迎面而来的一股裹挟着夜风的水流击翻了漂浮的河灯。
窗外零零散散种了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白色的花瓣青色的花蕊,一朵挨着一朵慢慢摇曳,在银下缀着荧光,惹人怜爱。
林祝取了其中一朵,别在耳后,野花淡淡的清香顺着月色漫进她的鼻下。
听门外人的意思,来者不止一个,且具有一定分明的等级,敲门人把她认成了其中一个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