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边的散修忍不住哭出了声。
“其实那年我通过了大宗门考核,宗门要我断凡情我不同意,我骗了家人,说大宗门没通过我,我要一辈子和他们在一起。”
师弟握着他的手,眼含期待,“你现在还能去看他们?”
散修:“能,我隔三差五就回去看看他们。”
“那你,能不能去一个叫花颜村,帮我看看我娘?她叫张翠,今年七十四了,我好想她。”
林祝转头,眼底铺着一层落寞。
不同世界的月亮会是同一个月亮吗?
相思如薄缕,重千斤。
恐怕月亮也难以承载,只能祈求今夜的月辉能慢一点,多一点。
“鹅哦~鹅哦~”
林祝起身鼓掌,“好听!再来一首!”
“你是认真的吗?”
“完了,修仙界迟早被大鹅统治。”
萧萧风声穿过幻境中的丰城,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诶!有人要喝酒吗?”
粗狂的声音带着豪迈,“要,拿上来!”
“你不是和尚吗,还喝酒?”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会计较这些。”
灵音谷师妹弱弱问一句,“师姐,我可以喝酒吗?”
蓝田低叹一声,“喝吧”,她自己也拿起一壶烈酒,以此消愁。
“喝吧,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她好像在对小师妹说,又好像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