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元衍从命堂内瞬移至屋外,手上捧着一盏碎掉的命灯,灭掉的灯芯惨兮兮的裸露在外。
掌门好不容易见到元衍,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视线被另一抹颜色所吸引。
他颤抖着指着元衍,“你怎么……”
元衍垂眸,目光落在肩上飘着的一缕白发上,漠然道,“怎么?”
掌门悻悻然收回了话,“没怎么,师弟你先好好休息。”
元衍抬步离开,锋利的碎片割开他的皮肤,血滴滴答答落在草上。
草瞬间长出花,开的极盛。
掌门忙拿出个瓷瓶,可惜只接到了一滴,他年轻的面容上凭空出现了胡须。
掌门脸色顿时沉得发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又绽开笑容。
就这一滴,也能够他用上许久了。
还好林祝是那人所杀,不然凭元衍的脾气还不把青吾山闹个天翻地覆。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服下那滴血,甩袖踩云离去,快要枯死的面容又有种容光焕发的生机。
“哈哈哈哈哈!”
*
月黑风高夜,星眠鸟尽藏。
本是花与月与夜交谈的绝好时机,一道微微发光的青色灵光打破寂静,坠入某个神秘的地方。
“呸呸!”
林祝挪开上面压着她的尸体,揉揉被臭的发酸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