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刘云并不陌生,过去七年,她身上的伤有部分正是拜他所赐,当然她也一一返还。
刘云脚踩在她背上,使劲往下按,压到了她的旧伤,林祝咳出一口血。
他攥紧拳头,骨头关节咔咔作响,叼着根杂草呸了一口,“就你,也想飞升?”
刘云近日心情不错,人张狂的很。
他原本是要去春秋堂,路过林祝门前时听见她说的话临时改了道。
林祝下巴被人捏住,强逼着她抬头。
“林首席,近日可还安好?”
林祝啐了口血沫,刘云躲闪不及,血沫溅到他脸上。
刘云神色飞快变换,“你!”,转而他又放开了对她的桎梏,用怜悯的眼神俯视林祝。
“现在的首席早已不是元衍仙尊座下的弟子,是一个最下等的外门杂役,连往日里你鄙视过的外门弟子都可以随意辱骂你。”
“没有灵力,没有地位,没有人帮你撑腰,好可怜。”
刘云打心底里高兴,往日里看不起他的人被他踩在脚下,而他现在可是快筑基的人了,宗门重用他,师弟敬仰他。
甚至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升成内门弟子,前途一片大好。
林祝藏在背后的手抓紧了地下的沙土,硬质的土地上几道血痕混着土,眼中隐忍之意却在消退,唇畔无声勾起,“师兄说的对。”
听到这话,刘云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他和林祝同一年进门,但身份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只是个乞丐,却因为元衍仙尊的青睐瞬息之间成了亲传,而他费尽心思贿赂长老却只得了杂役的位置。
凭什么!他不努力吗?为什么看不到他!
刘云平复心底搅动的情绪,重重的哼了一声,他现在就要发达了,不提那些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