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挪开视线,便,不知何时早已红透了耳根。
不止一人窘迫,剩下那。
不过二人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暧昧与尴尬共存的局百。
但,这间地牢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多少双眼睛看着陆无砚走进来,出于种种原因没打扰两人说悄悄话,现在话说完了,人们自然开始骚动,想从他口中要个准话。
离微祈宁最近,目睹两人全程打情骂俏的赵景同,率先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的氛围。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他反而有些别扭了。
“咳,老臣赵放,见过七王爷。”
微祈宁正要开口介绍,便见陆无砚处变不惊的点点头,神色清明,那还有半分迷离状态。
“赵中书,好久不见。”
是了,他在皇宫生活了二十年,论这里边的事,这里头的人,比她清楚的不是一点半点。
那就不要多嘴了,他们自己的家事自己处理。
想到此,她安心的缩回原地。
这种什么也不用操心的感觉,真好。
赵景同沉声道:“王爷,既已到了这个程度,我也不想拐弯抹角,只三个问题;第一:此事,有几成把握?”
“九成。”陆无砚亦落了声线,“十成太满,变数尚未可知,但,我从不打无准备仗。”
“第二个问题:夺权成功,如何对待我们这些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