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如此希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假的。
,他过得无比充实。
刚从母妃逝去的刺激中走出来,又和潜意识里谈判,好不容易控制住想去捅了陆奕元的冲动,转头来到齐统领信誓旦旦保证过安全的宫殿,一转头,发现微祈宁并不在这里。
遍寻下去,又从沈牢,七日后午门斩首的消息。
他不信邪,非要亲自来看。
直到亲眼确认以后,他的心情从大落大落大落大落大落……直接落入谷底。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不管不顾的冲到罪魁祸首面前逼他将人还回来,或者干脆直接一刀攮死他,总好过像现在这般无能为力。
憋屈人碰到憋屈事,纵使他是个泥捏的,也该有点脾气,也该奋不顾身一次。
从前为母妃,他像案板上的鱼肉似的无能为力。
现在为微祈宁,他有了与陆奕元抗衡的能力,她却传信来说时机未到。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
多年战争早已挖空了南桢的内里,繁重赋税以及无休止的徭役,早已压得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巴不得有人来结束这乱世。
如今打了胜仗的将军回来,民心,军队,都具备了。
为保险起见,原定计划逐步瓦解陆奕元的统治,三王爷游走于朝堂笼络手握实权的老臣,沈拓则在背后寻找他父亲埋在朝中的旧部。
陆无砚本人,这些天一直在忙一件更重要的事。
早在回来之前,他便着手让人调查微家的案子。明明就差一步,他就可以翻了这桩冤案,让微祈宁的身份暴露在阳光下,这场伟大的变革将标注她的名字,她如愿可以回家。
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是陆奕元压根没想让他们活着,或者就像最开始所计划的,他要毁了南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