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嘶——这突然啊,应该会有人来救我的……吧?”声音充满了不确定。
沈拓适时安慰道:“莫怕,我当然是……我们当然是要救你的。”
她没说话,依旧眉头紧蹙。
不是对沈拓的话有所怀疑,而是怕主力军陆无砚醒不过来。
没办法,谁让他两种人格说换就换,连个心理准备都不给。
她在多少还能随机应变,可现在别说在一起,马上就要天人永隔了。连人都见不到,更别说还指望救她于水火。
唉,真难。
沈拓眼眸明明暗暗闪烁,眸光深幽,安慰道:“莫怕,我……”
才说了两个字,对面人突然神情紧张的抬手,竖起食指比到唇边示意他噤声:
“嘘,有人来了。”
沈拓咽下未说出口的话,凝神去找,果不其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快速朝这边走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此地不宜再久留。
微祈宁当机立断:“你快走,别被人发现。”
沈拓匆匆向后望了一眼,转而低声道:“莫怕,我已差人在外头进行部署,你且安心在这度过七日,七日后玄武门,我们带你离开。”
话落,他重新带上帽兜,将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眸光里翻涌着心痛与挣扎,一直压抑在眼底的悲楚慢慢浮于水面。
他还有很多话想同她说,比如冷不冷,饿不饿;比如别害怕,沈哥哥始终与你同在;再比如……如若没有陆无砚,你愿意和沈哥哥走,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可惜没有如果。
可惜情况危急,再多欲言也无法宣之于口,最后只能化作深深一瞥。
此去一别,愿卿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