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好这部分逻辑,她就可以回家了。
来这的两个任务,一,带领南桢开创太平,二,保住陆无砚活着。
过程难是难了点,好在结局值得期待。
这长时间的筹谋,临门一脚的计划,绝对不允许毁于一旦。
绝!对!不!允!许!
还没想出对策,牢房外嘀嘀咕咕的交谈声时不时飘进耳朵,打断她的思绪。
声音离得不远,隐约能听见几个字眼,但不真切。
“你……我们……七日……机会……”
微祈宁贴着墙挪到栏杆处,借用墙的阴影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没等将句子拼凑完整,说话人霎时不说了,转而轻喝一声:
“什人!?”
坏了!
她心底一沉,急忙向后藏去,后背当即起了一层冷汗,紧张化作寒意,从脚底涌到心头。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交谈转化为脚步声,窸窸窣窣地靠近这边。
不会吧,隔着墙藏这严实都被发现了,什耳朵这灵,不会灭她的口吧?
人在极度紧张之下很容易胡思乱想,微祈宁也不能免俗,甚至一边脑子里已经提前演练死法,一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着狠狠打了个寒战,一瞬间脑内茅塞顿开。
——她的命要陆奕元亲自杀的,别人暂时还不能越过这一层动手脚。
是的,她向来擅长自我安慰。
反正横竖都是死,苦中作乐这一块/
苦涩的笑意尚未收回,耳边蓦然挤进来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