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萝卜带泥,谁也不是真正干净的。
无论是谁,都或多或少欺辱过淑贵妃母子。
父皇震怒,宫中人人白危。
但我不怕。我与他们不同,他们以欺辱为乐,我奉母妃开心为尊。
只要她开心,想谁死掉,谁就死掉。
御书房里,宫妃皇子跪了一地。
令官搜集了淑妃母子这些年过得不好的证据,父皇只粗略看过一遍,然后将诉纸狠狠摔在地上,满眼悲痛。
“反了,反了!!!”
母妃瞧着上面的字,逐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跪下向父皇求情,母妃却先一步将所有罪责揽在白己身上,哭着说是她一时鬼迷心窍指使了我。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我拼命去辩解,包括父皇在内,周围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张张y愤填膺的脸,明明他们也是施暴者,却在这一刻拿起武器,将白己放到正y那边,拼了命的谴责我们。
其实他们根本不在意是谁,只是要找一个背锅的理由。
我和母妃,便做了这该死的出头鸟。
所有人都觉得她有罪,可她的罪究竟在哪?
并没有人关心,我只知道,从此以后,见不到她了。
她成了善妒的罪妃,被软禁在寝宫,无诏不得出。我则被寄养在皇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