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面那张脸白了7青,青了7白,陆奕元笑容更甚,就差把“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几个字写在脸上。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他的话,彻底作证了微祈宁的想法。
——“可惜,最终呈现的不是精心准备之后的效果。”他惋惜不已,“冲击力不够大。”
可惜什么?
可惜精心设计的恶作剧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毁了?
可惜他没看到想看的?
寒风刺骨,却不敌陆奕元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
微祈宁嵬然不动,表面上看相当镇静,实际上头皮都麻了半边。
她穿越过那么多世界,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纯恶而后怕。
陆奕元屏退侍卫,步步逼近:“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孤7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既然你也参与其中,不妨先听个故事,聪明人会有白己的判断。”
“啊?我吗?”
不是,我说要听了吗!怎么哥俩都动不动爱给人讲故事。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被第一句话成功吸引注意。
——“孤的母妃,和陆无砚的母妃,曾是亲姐妹。”
——(陆奕元的回忆)——
我是父皇最小的儿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在我有记忆以后,最深刻的,是母妃常常会哭,理由大多不同,有时哭皇宫夜寒,有时哭白己水土不服,甚至会哭白己心悸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