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便见病美人脱力靠在床头,以手抵唇轻咳,面颊泛红不复威严,尤其眼尾更甚。许是咳得很了,凤眼水光潋滟,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她垂眸,用眼神摩挲着那莹润的唇,忽的心念微动,倾身,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单手托起他的脸,吻住他微凉的唇。
唇畔相碰,鼻息相缠。
柔软的,湿润的,泛着淡淡中药的清苦。
方才还在脑海里盘旋的画面突然在此刻进入现实,陆无砚眸光狠狠一颤,连眼睛都忘了闭上。
再反应过来时,那个短暂占据他视野的人,已蜻蜓点水般的离开了,只一声轻笑萦绕耳边——
“你听话喝了药,这是奖赏。”
“不够。”他气息凌乱,伸手拽住微祈宁衣摆,一寸一寸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重复道,“不够。”
幽深的眸直勾勾摄住她,男人呼吸略沉,眼尾薄红依旧,目光中翻上一抹暗色。
她认得,这抹情绪,名唤“欲念”。
陆无砚拿捏着分寸,一点点加深二人之间的动作。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失去视觉的盲人,什么都看不到,别的感官就会异常灵敏,尤其是嘴唇,似乎全身的血尽数涌到那,酥酥麻麻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
还不够——
不够!
“等等,你身上的伤……”
“无妨。”
……
战事告一段落,军营忙碌依旧。
陆无砚分别让人清扫战场,安葬牺牲的士兵,收回被东篱侵占的城池……沉重过后,军中氛围罕见轻松了几天。
除了部队打胜仗以外,民间也出出了件令人拍手称赞的好事——有人研究出出治疗瘟疫的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