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陷入诡异的僵局里。
微祈宁抹眼泪的间隙,瞥见他手足无措的表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用一直安慰我,女人都是感性的,哭会就没事了。”
她泪眼尚朦胧,唇边却挂了大大的笑,这话落在不了解她的人耳朵里,当然听上去没什么。
可他又不是旁人。
陆无砚长睫低垂,盯着手心润湿的水渍久久不言,末了,重新抬起眼睛,伸手轻轻揽过那副单薄的肩膀,用力压进怀中,长叹一声道:
“我舍不得看你如l,所以在我面前你不必逞能,做自己就好。”
微祈宁微怔,心中蓦地软下一块,慢慢靠过去。
侧脸紧贴在他的胸膛,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带给了她极为强烈的安全感。
她轻轻伸手回抱住他,安慰性的从上至下抚过他的脊背,无声,但用行动告诉他,她一切都好。
二人久违的心贴心,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祥和的氛围。
微祈宁闭着眼睛沉浸其中,忽然闻到极其新鲜的血腥味。
腐臭味闻得多了,她对新鲜的铁锈味异常敏感。
张开眼睛,便见一直游走在陆无砚背上的那只手,早已干涸的黑褐色血污上,覆了层薄薄的鲜红。
“受伤了你怎么不说!?”
话音才落,刚刚还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的陆无砚,突然“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微祈宁只觉后心一热,随后男人整个体重都压在她身上。
她心道不妙,强撑着将人放倒,便见怀中人眉头微蹙,双眼紧闭,竟是直接失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