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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肉一点一点烂掉。

她不禁感到后怕。

“所以我们现做要做的,就是记录下他的症状以及服过药以后的反应,这对我们非常关键,很有可能就是医学史上的一大突破,打起精神来微祈宁,有没有信心!”

许子濯挥起胳膊作加油状,突如其来的热血,使之心潮澎湃。

他给人的感觉就像小太阳一般,永远乐观,永远积极向上,似乎没什么事能难倒他。

相比起来,微祈宁显得格外瞻前顾后。

她盯着他明朗的笑容,又垂眸看看纸笔,默默把“不识字”三个字咽进肚子。

“有…………吧?”

许子濯着急进去,只来得及听到前面一个“有”字。

微祈宁:“……算了。”

怕什么怕,瞻前顾后能成什么大事,写,大胆写!

她紧随其后进入屋内。

里面很暗,门窗俱紧,空气并不流通,地上某滩不明液体泛着腥臊恶臭,再向里走有一张床,床上脏的看不出原色的被子里有一团隆起,许子濯径直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泠冽的长针。

想来这便是他口中的“晚期病人”。

原本她还在奇怪,为什么如此关键的草药只有她一个外行能想到,这一趟,全听明白了。

——此药之所以关键,是它能够无差别激发其他药物十倍的活性,同样的药平常吃三贴才能好子,加上这味草药,吃半贴就能痊愈,尤其现在营里缺东少西的什么都要省。

当然,激发好子的同时,也伴随着各式各样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