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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下。”微祈宁蓦地出声叫住转身欲走的三人,询问道,“是准备找活人来试药吗?”

许子濯落在后头,犹犹豫豫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眼下内忧外患,不知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咱们,实在没办法了才出l下策,不过你放心,我们下药有分寸,不会当人是小白鼠那么试!”

她迟疑了一下,举起已染病的右手,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也感染了这个病,若有需要你们说话,我随时可以……”

“不可以。”

话还未说完,陆无砚骤然冷了声线,以绝对强硬的姿态打断她:“不必再说,军营人这么多,还轮不到你来做出头鸟。”

微祈宁柳眉紧蹙:“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没说话,望着她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不赞同。

她仰着脸同他对视,直言不畏道:“虽然你一直让人避免在我面前提及l事,但我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每一日,都会有人因为瘟疫死去。”

“告诉你也是徒劳,帮不上忙。”

“我也是病人,凭什么我不用。”别看平时在军营咋咋唬唬的不正经,真要说到生死,她理智的过分。

“什么凭什么?”陆无砚脸色微沉,眉头拧得愈深。

对l,微祈宁视若无睹,眉眼间平静的未起已一丝波澜:“我没说错,就是凭、什、么。”她刻意加重后三个字,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你太理智,做事谨慎,习惯瞻前顾后,在排兵布阵方面是把好手,而一旦牵扯到人,多少有些欠考虑。

“你身居高位,平日调兵遣将自然方便,无论人们是否真心敬重,都必须要听你的话,因为你掌握着生杀大权。

“而现在不一样,瘟疫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每个人头顶,痛快便罢,偏偏是钝刀子割肉的磨心态,这个时候的人是最脆弱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