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拒绝:“我心里有事就睡不着,还是留在这里更吧,咱们一起想办法,多个人多份力量。”
陆无砚道:“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忙这件事,单靠潍洲控水解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啊,咱们的力量太小,限制又多,真正有权利的人还不管,分明是想把人往绝路上逼……”她越说心越凉,一张俏脸皱成包子。
“啊啊啊啊烦死了!”
陆无砚失笑,拿竹简轻敲了下她的头,故作不满道:“我说这些的目的可不是给你增加烦恼。”
“你有办法?”
“此事不在我们的权利范围内,所以我一早便寻了京城中有些地位的人帮忙。”
微祈宁脱口而出:“不会是陆奕元吧?可不能找他啊,他这人唯恐天下不乱,没好心眼子的!”
她一着急嘴就比脑子快,也顾不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好面对的是陆无砚。
“放心,不是他。”
“那就好,”她庆幸道,“这人也算个人物,敢在陆奕元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你多联系着点,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不知这话触到哪里,陆无砚忽然脸色一变,竟抿了唇垂下眼帘情绪低落起来,说话也拖腔拿调的。
“……你还从来没对我的事如此上心过。”
微祈宁可不吃这套:“少来,我对你的事更上心,一句话就鞍前马后的冲,连生死都抛却了。”
听者有心,陆无砚垂眸道:“是我的错,让你以身犯险。”
她拿昨晚的事打趣,本意是为了反驳他的“上心”谬论,并不掺杂什么别的埋怨,谁知他还道上歉了。
这下逗弄不成,反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知道。”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