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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来犯,为显得决心,皇子亲自披甲执锐。

啊不,现在该叫王爷了。

他知我不懂军事,却仍执意派我去,不为别的,只是要一个顺理成章吃败仗丢失城池的理由。

或者说,一个投降的理由。

棋子,弃子。

我慌忙回到宫中,下定了决心带母妃离开。

彼时她正坐在院子里看玉兰花树,余光瞥见我进来,便道:“砚l,你看,这花多美。”

“是啊,真美。”我无心去看,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说动她和我走。

得到肯定回答,她笑的格外开心,原本灰败的五官瞬间明艳起来,愈发美艳夺目:“这是他,从前亲手种下的。”

我知道这番话中的“他”代指谁,但无法和她共情。

从母妃的眼眸中,我看到与这张脸有七分相似的,却满面愁容的自己。

仿佛受到感染,她也一瞬间垂了唇角,眼神中的温柔转变成迷茫。

“美则美矣,可惜物是人非。”她呆呆地望着玉兰花,眼神失了焦点,空洞的宛如一汪死水。

我将计划说予她,绝口不提离开一事,只说带她出去散心。

母妃沉默良久,一滴泪无声滑落。

“砚l,你去吧。”

我尚未理解她的意y,便见陆奕元从树后头缓缓走出来站在她身边,身后跟着微丞相,李将军等人。

“皇兄与太妃感情深厚,兄长上前线为国争光,后方朕理应帮忙照拂。

“来人,奉太妃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