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皇位都要坐不稳了,难怪会气成这样。
可这些,与我何干呢?
老实说,我对这个国家没什么感情,对人也是。他们是死是活于我而言都无所谓,破灭了更好,反正我早就计划了带母妃离开此处,不日便可执行。
虽然想法冷漠,但面上仍然要装的忧心忡忡。
他想看的不就是这吗。
“臣愚钝,私以为李将军心怀大略,骁勇善战,驰骋疆场数十年,当能胜任。”这番话说的我自己都心虚,这位李将军,自上任以来,从没打过一个胜仗。
谁料我才落下话音,李将军便膝行上前,慌慌张张地地对着陆奕元行了大礼,以头抢地,面上冲他,话却是对着我说。
“鄙人受您如此赏识,实在心中惶恐,惶恐啊。”
他不经意撩开衣袍,将左腿尚在沁血的绷带展示出来,以
真是奇怪,明明前
陆奕元则冷嘲道:“李将军,如此粗心大意,岂不辜青睐,你可知罪吗?”
,想至我难堪。
然而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对这种幼稚的手段有些想笑。
对峙之际,微丞相即时接过话题:“若放在以前,李将军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只可惜他如今受伤行动不便……”
说着,看了李将军一眼,动作神情难掩惋惜,重重叹道:
“唉。”
他装的太假,不小心让我觉察了这场“鸿门宴”另有千秋。否则他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若只想看我难堪,岂非太费周章。
瞥见周围众人纷纷面露同情,我也跟着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们惋惜李将军,我惋惜自己,明知是局,却不得不被牵着鼻子的走,这种感觉真令人恶心。
在皇宫中的每一天每一刻,都令我恶心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