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咔吧”一声脆响,男人便大张着嘴,再也合不上了。
微祈宁熟练地伸手进嗓子眼里掏毒药,可惜没找到。
失望地蹭蹭指头,随手将人往旁边一扔。
刺客像砧板上的鱼肉般被摆布一通,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
偏来也巧,微祈宁那双在黑夜里看不清旁物的眼睛,独独就看见此人摔在地上以后咳出的那口血渣。
“咳咳咳……”
她眉头一皱:“碰瓷是吧?”
“不是。”陆无砚出言反驳,颇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你把他肋骨踢断了。”
他指指脚下的土地:“刚才我和他就站在这个位置,接了你那一脚以后,他现在距我至少……”说着用眼神丈量了一下,估计道:“二米以外。”
为了佐证他的话,刺客很给面子的“啊啊”了两声。
微祈宁咬牙:“那我还不是太着急了吗!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
陆无砚面露钦佩,由衷赞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寻常女子别说一脚,就是二脚五脚,也绝对不会让人飞出二米的。”
她脸色由红转青,额头青筋止不住的跳:“你到底哪边的!”
“当然是你这边!”
见她发怒,陆无砚连忙表明立场,却见女人望过来的目光不甚友好,隐有生气趋势,忙错开目光,赶在她彻底爆发之前转移话题。
“我的意思是,他肋骨折了跑不掉,可以慢慢审,不用急于一时……阿祈你觉得呢?”
微祈宁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他,转而专心将视野放在刺客身上。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陆无砚扫过手上被包好的伤口,又看看被割开的袖子,短暂头脑风暴了一下,领悟两个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