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见败露,拔刀无果,欲弃刀而逃。
趁其受制,微祈宁当机立断一脚踢向来人心窝。
她反应极快,加上从前跟着士兵们起早贪黑的锻炼体能,这一脚下了狠力气,那人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像失控的风筝般狠狠摔向墙根。
“砰——”
□□与地面碰撞,伴随着巨响,角落里大片尘土飞扬。
二人配合的默契,仅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的敌人已经摔到二米开外。
尽管刺客已经躺在地上,身旁还有如此强力的将军坐镇,微祈宁仍不敢有半分松懈,依旧警惕地望着四周。
女人的第六感指引她并未贸然前去查看情况,而是选择和陆无砚靠背而站,做彼此身后的眼睛。
空气里,陈年老土的霉味夹杂着淡淡血腥味飘进鼻子。
霉味不必多说,来自敌人倒地时扬起的大量烟尘,而血腥味却来自身旁。
她心头不好的预感尤在,目光下移,借着月光,一眼便看到陆无砚被血染透的半边袖子,以及藏在袖中滴血不止的手。
断了线的血珠沿着掌心滑落,滴落在地上绽开成艳丽的花。
所以刚刚……
她又惊又怒:“你用手挡他的刀!?”
陆无砚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血流不止的手,道:“还好我抓住了,不然伤的就是你。”
他说得轻飘,丝毫不为正在流血的伤口皱眉,就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一般。
微祈宁一时语塞,神色复杂看了他好几眼。
“我身旁有遮挡,他没办法越过桌子直接砍上来。”
“忘了,太着急,怕你出事。”他乖顺的低下头,声音轻柔,还勾着几分嗔怪,似乎在埋怨她不解风情,“既然我在这,就不会让你受伤。”